老和尚笑了笑:"跟小年轻在一块也变成小年轻了,血气方刚的。你打算跟她结婚吗?"

        孟宴臣被他的问话噎住——他该怎么说,他们两个人甚至没有互相承认是男女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……我打算供她读大学。"

        "哦,孟大善人是担心家里不同意,所以根本不打算提这个事啊。"

        "我这辈子已经这样了,"孟宴臣低下头轻轻叹气:"她还年轻,配得上更好的,等她读了大学,会找到比我更合适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"那你呢?"

        我?他在心里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过几年,父母大概会让他从那些相亲对象里挑一个家庭优渥的女孩,然后不出半年结婚生子。他的人生不只属于他,还属于整个孟家。他的学业和事业都受人摆布,他的婚姻当然也由不得他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说了,我这辈子就这样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叶子睡醒了,洗了脸出来,看到孟宴臣在银杏树下坐着,脸色并不太愉快似的。下山的路上,他的话很少,叶子也察言观色地不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妹妹打电话来,说她生病了。我得先去一趟医院,然后再回公司。"

        "好。"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