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,烧水,泡茶,倒茶。
她并着腿坐在沙发的一角,低着头不敢看他,像是被提溜到办公室里等着挨骂的小学生。
"你现在还在美术馆工作吗?"
"是。"
"住的地方呢?"
"搬去了一个合租房。"
"哦,"他把茶杯推到她面前:"喝水。"
他像在招待一个洽谈生意的商人,一举一动都客气又文雅,倒让她一时间无话可说。
"我想跟您道歉。"
"这些钱请您收下,是我这几个月打工攒下的,我本来想多攒一攒再来找您,但是,我没有联系方式,怕不赶着这一次婚宴,以后就见不到您了。"
孟宴臣在听到最后一句时微微抬起头看了她一眼,随即又低下头摆弄桌上的茶具,神色波澜不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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