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揉了揉自己的双颊，放松一下嘴部肌肉，感觉能开口说话时，他才缓缓起身，靠在床头，抚摸着程绾的脑袋哑声问道：“怎么了？别哭……”
程绾先是红着眼瞪了他一眼，而后委屈道：“你喜欢我吗？”
顾白瑾失笑：“不喜欢的话，我会是这个样子？”
程绾脸色微红，伸手给顾白瑾擦了擦脸上残留的精液，问道：“那为什么你会有孩子，还是十个？”
“……”顾白瑾叹了口气，这个问题要是不解决，程绾就算再喜欢他，也不会同意跟他复婚。
他原本不想用孩子绑住她，但此刻，他也不想被孩子束缚住。
顾白瑾深吸了一口气说道：“这些孩子，是你的。”
“……？”
程绾愣住，她不明就里地看向顾白瑾，他到底在说什么？
“孩子，是你的。”顾白瑾复又重复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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