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绾紧握双手，没有接受顾白瑾的戒指，“我们已经……离婚了……”
“可以复婚。”
“可你喜欢我吗？”
“……”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。
“你犹豫了，你明明就喜欢别的女人。”程绾的声音带了些凉意。
“……我没有。”顾白瑾哑声说道，“我只喜欢过你，也只喜欢你……”
“你骗人，你明明有一个白月光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又不说话了。”程绾无声地笑了笑，“我只是你们感情发展的绊脚石罢了，我怕我不离婚，我早晚会因为碍了你们的好事被——唔！”
顾白瑾已经懒得解释了，他直接堵住了程绾的嘴。他就算说一万遍这个女人也会有更多的理由来反驳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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