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这事没得商量,也没有门路。但我那侄子一直跟我求情,我这才给他通了路子,他也是打了不少不常打的交道。任州祁手下的二把手刘振一手负责此事,他连本带利还上赌债,这才把两人双手保下。”
“如今风波过后,那两人只能躲在邻市乞食漂泊。”
“这钱债好还,人情债可不好还,他这一下可欠下不少,你说是么?”
“刘振与沈石林不对盘,在付清赌债后,刘振隐瞒任州祁,私自把两人关了三四个月才放出来。一放出来,我那傻侄子还顺道帮忙安排住宿,可那两人还不领情呢。”
“这祖产抵押,家产变卖,钱财两空。经过这件事想来也应该长记性了,总不能老叫别人擦屁股,毕竟年过半百也都老大不小了,是吧。”
走到门前,扔掉香烟屁股,转过身去看他,一字一句道,
“另外,是他们自己玩出三百多万的,可没人强迫。”
说罢,便推门而入,独留沈榆一人。
……
相北回来后便回屋躺在床上,走了一下午也是累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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