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转头去看,沈榆也知道那人是相礼同。
相礼同说罢,点了根香烟走来,又道,“他的‘其他宝贝’最好也别动,不然他要是倔起来,可不是随便就能应付的了的。”
“里面不可以抽烟,可快把我憋坏了,不介意我抽根烟吧。”
相礼同嘴上是这么说,可语气中却一点没征求的意思,直接点上香烟,深吸一口,缓缓吐出烟雾。
沈榆手一顿,放下水壶,烟味让他眉头一皱,点头致意,“是我大意。”
相礼同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,笑起来时被烟呛到,咳嗽几声,“无妨,谁都有大意的时候,只是有些可以弥补,有些却无力回天啊。”
沈榆向来不喜烟味,且相礼同明显话中有话绵里藏针,准备随便应付两句就离开。刚走几步,却被一句话瞬间拉回来。
“你知道沈石林和沈桐是怎么回事么?”
相礼同举着烟吞云吐雾,慢悠悠说出他问相逸昀问了很久也没回答的问题。
相礼同见把人成功拉住,当下了然,那小子果然为了护他什么都没说。
刚才在牌桌上,那小子见到他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,看的他有些不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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