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体变得好烫。”她呢喃道,“怎么还不够醉,难道又是骗我。”她把手放在他下身的硬起上,挑衅一般说道。
她伏在他身上,轻柔地用手扶住他的肩,又故意靠上那处作弄他。
“你是想要行那事,才不想醉吧。谁要人若醉得彻底,就不中用了。”她咬着耳朵说,“多可怜,那你忍了好久啊,你不习惯等待吧。总是那样,你想要什么,什么就会奉到你手上。就算我这种很不听话的女人,也还是得依你的来,你想要我的时候褪下我的衣裳就好,好容易的事。”
“这种日子真好,我也想过。“她于是解开他手上的束缚,不然不好脱他的衣服,又从颈线到肩头,刻意地抚摸着他的身体。
玉映不得不承认,自己可能是故意醉的,不然以她清醒时一贯的自持,有些话,她说不出口,有些事,她做不出来。
“我有事和你商量。”
“你说吧。”对方沉下眼睛,做出一副她说什么都能接受的态度。
“能不能那样,像以前你做过的那样,你记得吗,你需得,坐在床上从后头抱着我,挽着我的腿,彻底把我抱住,然后你再压下身来…哎,怎么描述好呢,反正你知道的,就是个很容易舒服的姿势,好久没那样了。你自己没想到,我就不好和你说,解释起来太复杂了。“
他听完,一时没回应。
“所以,你就只是想说这个。”崔铮明显对此很不悦,但他恐怕并不明白自己为何会不满。
“不然呢,白费力气责骂你一通?你根本就不会懂。我也不关心你做的任何事,不关心它们是何动机,没什么好关心的,又不是想不出解释。现在我只要你和我做那事,做到越深处,越好。其它话题,我不想和你谈,其他事,也不想和你做,你得用的地方又不多。”玉映确是醉了,言辞倒是更加清醒刻薄,让他接不上话,只能认了。
崔铮确实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,不仅是她试着描述的那个姿势,还有更多别的东西,他也记得。不一时,便弄得她只得朦胧泪眼,气声连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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