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得不爬下来,有些气馁。做了一番心理斗争,还是走过去和崔铮讲话。
“你在外面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寻常的事。”她开口询问。
“基本只遇上一些,重复性很高的事务。要说不寻常…在议事厅,来了个刺杀我的人。我没有躲避,短匕刺过我胸膛,我便拔出来。看见匕首上残留了血,但伤口已经愈合了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复而又说,“我现在在想,是梦里本来就死不了,还是你其实不希望我死,所以在你的梦里——”
“别自以为是,梦不就是这般无稽。何况你死了,会很麻烦。再说,既然我的梦里有人来杀你,就更说明从心底我不想你好。”事已至此,最坏无非是走不掉,和以前没什么差别。她觉得没必要收着了,自己爱说什么就说什么。
“你多少需要我,不是吗?”
“你多少总得有点用吧。”她并不打算和他争辩。
“比起你的朋友呢,我算有用吗?”他忽地讲这么一句。
玉映很难描述自己听到这话是什么心情,他为什么还能普通地提起小云。她不愿多谈这个,仍是不为所动地坐着,不理会他。
“你的朋友,过去是你的侍女,竺空云。你取第三个字,叫她小云,对吗。”
“你为什么会知道。”玉映慢慢侧过头,她以为在这个时代,小云没有和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提起过本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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