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舒服吗?”他问,眼神里倒是没有丝毫亵玩之意,就是普通的关怀。
“没有…”她刚想再说什么,他就低下身去靠她的唇,不像是要吻她,只是在探她的鼻息一般。
为什么这样,她心里有种不想理清的情绪。但马上,对方就又揽住了她的腰,和她耳鬓厮磨起来。
这样一来,她那已经动情的身体很难再掩饰自己的欲求,她几乎是迎上他的手,让他抚摸自己心前柔滑的肌肤,让心脏随着那触动微颤。他的手托着她的下乳,很浅地开始吻她,又刻意不让两人的呼吸急促地交汇在一起,就像他真的有那么温柔一样。
“到外面做吗?”他还是问了。
怎么又这样,一点也不长教训,她只觉得埋怨。
“这儿没人在,没人看得见。”他仍是这样说,并直直地看着她。
她不回答,这实在尴尬极了。她不太喜欢被人伺候,安排的人手虽少,但总归仆房是有人歇着的。
“到树下做吧。有树阴挡着。“这一听又是在唬人,要是不巧也有人夜起经过此处,多少还是有可能看到的。她决定和他说不要,但他把她吻得说不出话,刻意禁止她声明他的卑劣。她的舌根因为来回的舔舐敏感得厉害,无助地喘息出声,想说的每个字都被轻巧地推了回去。
他很轻易从膝下把她抱起,走到树冠下。她并无办法,只得抱紧他,那披风早就掉在地上,但也无人去捡。
她说不太清楚自己什么感受,一方面是这种事她本身并不算反感,男女之间的这种情事对她来说早已去魅,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可以羞耻。但另一方面,她又深深知道和他做这种事必然就是在屈从于他,她自己的欲望能否被满足,总是附带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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