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找件衣服。”他思考了一下,答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映换下睡袍,见他给她拿了件披风来,两人都简单穿戴了一番,就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浅淡的月色在地上铺开一层朦朦的光,天空还有不知倦的飞鸟掠过,在地上看得见它的影子划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栏前,不知为何不走出去,只是看树影轻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走出去,只站在她身后,不知看的是夜色还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是不算冷的,但她心中惧意深重,身体多少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没有刻意贴上来,不知道是不是有感应到她的恐惧与自己有关,还是看出她此时完全不想和人有身体接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好怕。”她梦呓一样说,理智似乎早就飞远了,她说不清他是不是一个极恶之人,说不清到底谁错得更多,但为此恐惧难眠的,总归只有她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怕。”他等了一会儿才接上话,“怕我也没关系,但我不会伤你的,我也不会让其他人伤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转过头,听到他的话,她心里竟没有什么波动,硬要说只是有点讶异,他为什么说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起来不像深思熟虑才说的样子,只是很平常地表达了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奇怪,她彻底冷静了下来。他也确实是像这样做的,从他的角度来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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