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…”他踌躇地说,“你感觉怎样。”
玉映此时才看了他一眼,认识这个人这么多年,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犹犹豫豫的,她一点也不喜欢。
她略略偏着头,也不说话,只能从姿态看出一种默许。她感到对方试着把手放在她腰上,这样也很新奇,因为他总是那么地熟悉她的身体,到什么程度呢?有一次他扯烂了她的里衣,在书案后行一些不可道之事,门外有通传到,就那么十几息的时间,他索性拆下某本书外裹着的绢帛,再用固定书本的长夹把布料固定,让她摇摇欲坠的亵衣不至于落下,就走出去迎客,留她一人羞愤地整理外衫,再匆匆低头走出去见人。
算了,这些都不重要,她不想深究他的事情。他现在的青涩和日后的残酷,对她来说又有什么分别,她没有被给予接受以外的选择。
他贴近她的身体,她也不抵抗,就这样让他靠近,他和之前一样,只是先小心地抱着她,好像在用她有些微凉的身体减轻自己身上的热意。她本以为他还会接着做下去,但他又轻轻放开了她,只是看着她的面容,眼神透亮。
你能不能行啊。她心想。
求你了,我这样怎么开展下一步啊。她眉头透出一点愁苦。
他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愁苦,问她怎么了。她问他哪一日要去营里,他说最近许是不必去的,除非有什么事。
她有点说不下去了,她感觉自己说得够明显了,再说就过了。这问题她也不关心,她又不是不知道他算不上多热爱从武。
“你不讨厌我吧。”他这样说,语调仍是有点犹豫。
她愣了一下,千百种思绪在她脑海中流转。“当然不。”她的理智促使她迅速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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