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男人要了他的电话,还帮他将玻璃渣清扫带了出去。
真的是一个,很温柔很细心的男人,鹿言扶着墙,一步一步走进了狭隘的浴室,今天他一定会落得一个被奸污暴打的下场。
这些人可怕的要命,不论他搬几次家,他们都能够找到他,因为奶奶在这里住院,他根本搬不了太远,如果离医院太近,又怕他们会发现奶奶。
他吃些苦没关系,奶奶一定不可以有危险。
鹿言的心战战兢兢,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个小时,还是因为太过疲倦睡了过去。
上午,床上的人突然惊醒,眼角还带着泪,冷汗津津。
他做了一个梦,梦里他又遇到了那几个高利贷的人,这次没有贺玺,也没有好心的墨槿南,他被三个人轮流奸污了好几回。
梦境里,贺玺知道后得眼神十分的厌恶,他怒斥他脏,说他恶心,他们的关系到此为止,那些钱就当是给了男娼。
他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,当贺玺看着他说出你真恶心四个字时,他的心突然就碎掉了,那种痛楚和苦涩弥漫到了五脏六腑,比皮肉上的伤还要痛一万倍。
鹿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梦,梦里的一切都是反的。
但是冷静下来后,他清楚的意识到,还完这些利滚利的高利贷根本是痴人说梦,这间屋子已经不能够在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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