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小偷来了都无从下手,唯一值钱的可能就是里面的人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玺的视线往那边瞄了一点,见鹿言没什么反应,以为他是委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我给你租新房子的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鹿言的思绪嘎然而止,连忙辩解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贺先生您给的钱已经很多了,我只是在想怎么修这个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修?”男人的音量陡然拔高了“我说了我给你租房子的钱,听不懂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不用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废话。”贺玺转身走了几步,又突然想到什么走了回来,皮笑肉不笑的威胁道“我再听见你叫我贺先生…有你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深色的夜空中繁星点点,临近午夜城市的大部分地方都开始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鹿言睡在了贺玺家里,洗澡洗到一半,就被泰然自若进来洗手的人压在墙上强行进入,刚刚洗好的身子又要再洗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床上贺玺还是没放过他,调情的手法精进了不少,但动作依旧粗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贺玺…带套可以吗…”鹿言在他身下语调发着抖,像是被暴雨蹂躏过的小白花,泫然欲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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