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..好疼..”鹿言小鹿似的眸子里水雾弥漫,下一刻好像就要滚落那晶莹剔透的人珍珠一般,雪白臀瓣中间插着一根深红色的性器,柔软的花心正努力的把这个庞然大物吞进去。
贺玺挺动着腰肢,一只手臂撑在床沿,皮肤上蜿蜒的青筋微微凸起,宽厚的手掌覆盖在鹿言的手背上,与他十指相扣。
“专门给别人做理疗吗?”
“嗯..啊..”鹿言在他身下被顶的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。
“第一次在平常工作的环境里被操,感觉怎么样?”贺玺有意去挑逗他,将鹿言的身子往下压,来着上位者的压迫感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
鹿言觉得自己的身子很疼,但是又带着一些酥麻的感觉,尤其是贺玺温暖的身躯贴上来后更是激的他一颤。
面对男人有意的挑逗,他很明显不是什么经验老道的下家,花心深处的肠壁哆哆嗦嗦的涌出一股水来。
“兴奋到喷水了,真的好爽。”贺玺按着他的手开始冲刺,鹿言软软的呜咽夹杂着哭腔让他血脉喷张,只想多奸淫几次这口柔软多汁的肉穴。
这跟他做过的任何一个人都比不了,以往他都会带套,可是跟鹿言他不想,贺玺的口中忍不住的咒骂,爽的他头皮发麻,里面缠的又紧又烫,偏偏身下人的叫声又好听的要命。
“啊~”鹿言瞬间失了神,趴在床上吐气如兰,一颗透明的眼泪从这个眼睛滑落到了另一个眼睛,最后落在床上层层晕染开来。
“舒服死了。”贺玺射精后撤出了他的体内,神清气爽的撩了下额发,胯间的巨兽往外伸着,布满经脉的棒身顶端还挂着一团乳白色的精液,随着地心引力落在地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