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未遮严实的窗帘洒在床上,房间内一片狼藉,贺玺这一觉睡的有些憋屈,谁知道鹿言看起来瘦弱,身子也这么弱,只射了一次就晕过去了。
“人呢…”贺玺左右看看,等了一会儿也没看见他从门外端着早餐进来,觉得有点奇怪。
于是起身往外走,看了一眼浴室,皱巴巴的衣服不见了,玄关的鞋子也不见了。
鹿言走了,一大早就走了。
没有像之前的人那样,假惺惺的做一顿早餐给他,或是迫不及待问他要钱。
“有意思。”贺玺躺回床上,总觉得枕头和被子还萦绕着那股茉莉花香,淡雅清甜。
忽然他打开抽屉里,一个盒子里还剩下一只在里面。
他昨晚好像忘记带套了,那种感觉,应该是第一次,鹿言不知原因没有说出来,但贺玺却感觉的出来,紧致不紧致都是假的,那种哭的模样和害怕的神态却是真的。
“陈树…”贺玺拨通了电话。
……
城中村的某处楼房内,鹿言捧着手机发呆,马上就要九点了,医院的电话他没有接,犹豫着要不要找陈树要这笔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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