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见刚刚那个人了吗?情妇也好炮友也罢,随便你怎么想。“贺玺的表情很是随意。
情妇也好..炮友也罢…随便你怎么想。
“炮..炮友?”鹿言先是有些茫然,而后眼中冒出了不可遏制的懊恼和愤怒“贺先生,我是不会答应的,你这未免太侮辱人了。”
他挣脱了贺玺的手,站在离他比较远的位置,一边说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:“这次不收您费用了,也不会和您有这样的合作!”
贺玺就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他,在鹿言转过身时扯开一抹冷笑:“八千。”
鹿言的脚步微微一顿,又往外走去。
“一万。”
见他还在往外走,贺玺显得十分不耐烦:“一万三,不要再演欲拒还迎这一套了,我没耐心看。”
门口的背影狠狠的僵住了,握着背包带的手紧了又紧,脸色十分的深沉。
一万三
这确实是天价。
可是这跟他做的事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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