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玺哥哥。”留着齐肩头发的男人生的唇红齿白,眉眼含笑,贴在贺玺的胸膛上,左手顺着腹肌往下捏了捏那根大到吓人的东西。
贺玺的眸子毫无波澜,冷冷的看着他:“现在就走,钱会打到你帐户上。”
男人瞳孔微微一颤,随即又恢复了刚刚的笑容:“怎么了嘛,是不是腻了,我最近又学了几个新花样…”
“滚。”贺玺的手指将抵着他的胸口用力,把两人的距离拉开,语气低沉“别让我再说一次。”
“你..”男人的胸口被戳出了一个深深的指印,有些怒意“你这也太无情了,难道我们之间一点儿情分都没有吗!”
“情分..?”贺玺略一迟疑,轻蔑的笑了“我跟你一个男妓有什么情分,被我睡了两回真当自己是盘菜了。”
“你!”男人气急败坏的伸出手指着他。
门口的鹿言发觉事情不对,他现在是不是该走了比较好…忽然,一道视线落在他脸上,鹿言一抬头与贺玺对上了眼。
好像…走不了了…
“你自己输了比赛拿我撒气!你算什么男人!…呃!”
男人机关枪似的话一下被扼杀,贺玺猛的掐住了他的脖子,眼神狠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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