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少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,膝盖和手肘很快涌出鲜血来,鹿言丝毫没有顾及,爬起来继续朝医院跑去。
一路到医院,手术室的灯亮着,鹿言弯着腰用手撑着膝盖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眼泪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医院一尘不染的地板上。
“您是刘芸的家属吧?”护士上前问道,鹿言抬起头话都说不出,只能点了点头。
“病人治疗了很久,病情前一阵子是有所好转的,医生给她做了评估,打算在肿瘤降期施行手术,胰腺癌的切除率本身也比较低,老人家身体经不起任何一次失误。”护士把之前和鹿言之前说过的话又告诉了他一遍,才不忍心的开展下文“我前面也说了,胰腺癌的切除率比较低,而且这种肿瘤本身也比较凶险,扩散极快,也许就是一夜之间的事…唉…刘奶奶人很好,从不刁难我们这些小护士,我也由衷希望她可以手术成功…但是…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…”
鹿言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,忽然明白了护士说的话其中的关键意思,奶奶这次的手术并不是最佳时机,很有可能凶多吉少….
他几乎是眼前一黑,超后径直倒去,贺玺大步上前接住了他:“言言?言言?!”
护士上前简单看了一下,皱着眉道:“他只是一下接受不了昏过去了,你扶他到旁边坐一下。”
贺玺心疼的扶着他坐下,突然庆幸自己昨天赶了回来,如果是他的言言一个人承受这些痛苦,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。
在此时此刻,贺玺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爱一个人,他又忽然很恨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薄情的话,对鹿言的那种态度,这一个月里,鹿言会不会每天辗转反侧睡不着,有没有受委屈,会不会想到他说的话委屈的掉眼泪。
他从小的家庭并不幸福,一家三口挤在一个狭窄的出租屋里,他的父亲好赌家暴,他的母亲恨他,觉得是贺玺拖累了他,在某个夜晚离开了家,而他也忍受不了他父亲日复一日的暴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