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不断的滑落,鹿言的双手慢慢的捂住了脸颊,指缝中透出闷闷的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光飞逝,夜幕降临,少年有些疲倦的回到出租屋,关上门,他忽然泄了气,靠着门慢慢的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他也是一个人,过着和这差不多的生活,甚至比现在更加辛苦,也没有觉得很累,觉得无法忍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,他好累,就像是世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,除了治好奶奶的病,他的生活仿佛没有尽头没有目标,失去了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吧里油腻的男人逼着他喝酒,趁机摸他,鹿言受不了了反驳了一句,男人大发雷霆,经理逼他道歉,可是男人不接受他的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还..还说那种恶心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鹿言不肯服软,经理就告诉他明天不用来上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所有的不幸都发生在他身上,难道他应该顺从?

        “叩叩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夜半时分的敲门声,过去恐惧的记忆忽然苏醒,鹿言身体僵直,缓缓地站起身,从猫眼里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道身影站在他门前,带着黑色的鸭舌帽,鹿言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准备按下报警电话,下一秒,门前的男人抬起了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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