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仄的出租屋里,一团小身影蜷缩在床角,手里握着一部被摔到四分五裂的手机,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外冒。
鹿言咬着牙强忍着眼泪,浑身疼的厉害,随着屋外一辆大货车轰隆隆驶过的声音,他将脸埋到了膝弯,终于是忍不住呜地一声哭了起来。
昏暗的屋子里,他的哭声像是一头哀鸣的小兽,撕心裂肺。
与此同时,顶楼的落地窗前,俊逸的男人反复拨打着一个电话,最后将手机丢到了床上,怒骂一句。
“居然敢不接我电话!”贺玺怒不可遏,还没有人可以骗他,鹿言几个胆子敢拿了钱就跑!
男人拿起床上的电话拨了过去,一声后便接通了。
“陈树,帮我查查这个理疗师的现住址!妈的,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。”
得到住址后已经是第二天傍晚,贺玺一身简单的白t黑裤鸭舌帽,来到了陈树给的地址,看着眼前一栋栋纵横交错的老式居民楼他简直想骂人。
这家伙到底住在什么鸟地方,怪不得这么缺钱。
这个所谓的小区根本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大门,是副市中心旁边还没拆掉的城中村,鱼龙混杂什么都人都有。
“16栋…3单元…”天都快黑了,贺玺还没找到这个地址上的16栋3单元,他自认不笨,怎么连栋楼都找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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