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又下过了一场雨,被翻新的泥土气息弥漫在空气中,天色还是昏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鹿言没有在医院多呆,出来结账时医护人员告诉他送他来的先生已经结过账了,在奶奶的医院隔着房门看了一眼,医生说她的生命体征各项都很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奶奶一定会好起来的!

        他踩着最后的日光往家里走,看见了蜿蜒的楼梯间站着两个人,心里暗叫不好,鹿言想都没想便掉头回到了公交车站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暂时是回不去了,天气很沉闷,看样子又要下雨了…

        鹿言就这样坐在公交车站,看着淅淅沥沥落下的雨水,在地上砸开一圈又一圈的弧形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几个小时后,他一路小跑回了家,在不远处观望楼梯间,并没有发现前面那两个人的踪迹,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以为我们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传来一个粗哑的男声,肩膀被一只手猛的扣住了,鹿言吃痛的叫出声,男人的力气太大,他觉得自己的肩胛骨都要碎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男人把他团团围住,强行将他往楼上拖,不论鹿言如何挣扎也没用,为首的男人捂住了他的嘴,跟拎小鸡一般拎上了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的,前天没回来死哪去了?”捂住他嘴的男人把他重重的推倒在了地上,从兜里摸了一根烟点燃,火光照亮了他脸上的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胖男人的肚腩快要涨破衣服似的,看着鹿言的眼神色欲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