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他要g什么,温热的红酒度数不高,但还是刺激着伤口,大部分红酒都顺着后背流到雪白的床单上。
酒倒完了,我看到福玻斯另一只手开始脱.K子,我惊恐极了,开始挣扎起来,他生气的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,瞬间没了反抗能力,只感觉眼前发黑,耳朵里都是嗡嗡声,还没适应过来我就感到身T被撕裂。
我麻木的承受着身上的起伏,眼泪划过鼻骨消失在染红的被子上。
福玻斯像是不满我的毫无反应,他竟然撕咬开被红酒浸Sh过的伤口,他的牙齿用力咬着,疼痛使我SHeNY1N出声,他满意的继续动作,直到结束。
那晚过后,福玻斯传唤我的次数越来越多,间隔的时间也越来越短,他不再使用长鞭,短鞭代替它在我身上留下不痛不痒的痕迹,遇到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拿来cH0U打下面,直到红肿发烫。
时间久了,我也在这种带来痛苦的融合中感受到欢愉。
妈妈,我应该是生病了,被福玻斯传染了JiNg神疾病,因为我有时会觉得他温柔,特别是攀上顶峰时,他轻轻的抚m0着我满是丑陋疤痕的后背,有时也会用嘴唇感受它们。
我偶尔会在福玻斯的身边醒来,看着清晨的yAn光洒在昂贵的地毯上,这是我曾经想都不敢想的。
同时他也给了我更多的活动空间,可以让珍妮陪着我在这座城堡的指定地方散步。
享受着久违的户外yAn光,我悄悄将鞋子脱了下来,赤脚踩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感受着它们柔软的接纳我。
我多想躺在上面晒太yAn,可这是不被允许的,周围不友善的目光太多,如果我敢躺上去,下一秒就会冲出几个卫兵把我抓起来,在他们看来一个奴隶能在皇室花园散步已经使天大的恩赐。
我本就不是思想坚定的人,被这样的封建思想环境包围着的我,也逐渐接受了他们的洗脑,没有其他魂穿的主人公有头脑,在异世也能靠自己的努力奋斗,过上不错的日子,我被太多因素限制着。
哎…也许是我本身就不是一个上进心的人,我所有的勇气都用在了去年抓住那条鞭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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