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她自己。
过去她所抗拒接受的Si亡,也许只是因为m0不清它的样子。
穿着黑sE工作服的nV人走进病房,提着不带生息的皮箱,手指一压,锁扣优雅地弹开。
「程先生,准备好了?」
病床上的男人只是微微一笑,他的双眼失焦而盯着眼前的虚无。这是末期了。卓嫣一边戴上手套,一边这麽想着。
这样的人总是她最常面对的客户,但这个稍微特别了一些——他看不见。档案里的自述说明了他十三岁时的一场车祸,还有那钢条是如何夺走他的视力、父亲,以及近年胰腺癌的治疗过程。
而到了最後,男人选择结束这些折磨。
程绍廷。卓嫣的鼻头渐渐酸了,她似乎懂了这一切的关联,关於为什麽那位艺术家今天选择不作画。
「这是最後一次询问,请问您有任何遗言吗?」
卓嫣必须保持专业,而她也做到了,她拿着针筒,露出和客户一样平静的表情。
「告诉我的姐姐,我想回到海里。小时候我梦想着跟蓝鲸一起游泳,如果可以实现,那就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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