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楚维阳自游历外海开始,也是这样看待谢家的。
但非要计较起来,是的,自打有谢家传续伊始,一直到今日,谢家都还仍旧是盘王宗的别传分支呢!
往日盘王宗困顿的时候,许是只一封玉简传书公之于众,便可以了结的事情,偏生历代谢家传人未曾有一人这样做过。
反而是今日,盘王宗那凋敝的法统在楚维阳的手中,愈渐显得有兴盛之机,至少已经彻底度过法统断绝危局的时候,反而是谢家“迫不及待”的找上了门来,言说着此事。
甚至为了教楚维阳无法拒绝,谢家老祖甚至请托了谢成琼前来。
而沉默之中,楚维阳也明白,于情于理,都是应该答应谢家这番请托的。
这不仅仅是为盘王宗有可能的再度兴盛斩断沉疴,更是为蛰伏了许多年的谢家摆脱去负累。
冥冥之中,许是身为盘王宗此代掌教的身份带给楚维阳的预感,让道人觉得,当这般名分梳理清楚的时候,于谢家而言,许是会有底蕴与运数层面的蜕变。
这种感应浑没有来由,但实则没这一层感应,只瞧见面前的谢成琼,这件事情楚维阳便没有拒绝的余裕。
只是归根究底,之所以没有立时间应诺下来,尚还在思量之中沉默着,不过是楚维阳在缓缓地抒发某种悲凉的情绪与心境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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