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听得此言,楚维阳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,只是面露沉吟神色。
应与不应实则尽都在两可之间,他们许是需得见一见太阴雷法这等稀奇景象,楚维阳也想要寻些雷修来,共同印证一下自己的进境。
只是早先时猜度着自己身处局中,如今听闻神宵宗道子这般说,反而凭空多了几分疑虑。
于是,楚维阳再开口时,也未曾说好与不好,反而问了允寿另外一番问题。
「允寿道友为甚么今日才来找我?而不是昨日闲叙的时候就和贫道说定此事?」
闻听得此言,许真个也是道德君子的心性,允寿讪讪的一笑后,到底还是毫无保留的告诉了楚维阳。
「实则是早先时心底里从未曾有过与总门外的人交流雷法的念头,因而最一开始的时候,也是赞叹道友手段高卓,未曾思量到别处去,昨日里,还是忽地听人说起来,说着太阴雷法独立吾宗五行雷法之外,尤见雷道另一番景象,才教我有这番不情之请来。」
听到这般说法,楚维阳心神一提,赶忙又追问了一句。
「哦?却不知是哪位道友有这般见识?不妨一同邀来论道,也是美事!」
闻听得此言,允寿面露深以为然的神色,可紧接着却又颇遗憾的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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