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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当这种力量不再萦绕于她的面容上,开始肆意游走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霎时间,淳于芷复又抿起了薄唇,脸色似是羞红的同时,抬手一招,旋即便接引来了大片的剑气与辰光,复又将她身形笼罩在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剑气与辰光本也是楚维阳所炼化掌握的,照理而言,掌控了去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情而已,可瞧见淳于芷的动作,楚维阳反而愿意尊重她的意念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两人「相处」了也有不短的时间,从灵丘山时至于今日,两人几乎尽都说尽了之前一二十年都未曾说过的,这般多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前几日里,为了教楚维阳在熬炼丹药的时候,不再有那般紧绷的心神,淳于芷罕有的主动找寻着话题,不断的用她那清丽的言语在为楚维阳抚平着心绪之中的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等到这会儿真个于心神之中显照出了切实的神形来的时候,倏忽间,淳于芷反而涌现出了本与她气度极其不符的羞涩,犹抱琵琶半遮面之间,更是讷讷不复一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楚维阳便也同样沉默着,只是看着淳于芷那时而带些羞恼,时而又低眉浅笑的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也只十分短暂的时间,前后林林总总包括光茧的凝练与破碎,也不过是二十余息的时间倏忽过去之后,原地里,淳于芷的神形忽然间一散,复又凝炼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那一虚一实的变化之间,淳于芷复又化作了法剑,虚悬在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楚维阳的修为境界与宝器品阶之间共同有的限制。

        纵然是此时间凝练出了二十四正剑意,短暂的意蕴共鸣,也只能教法剑在楚维阳的泥丸宫内停留这么短暂的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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