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步教人艰难与不喜的过程,没有人能够代替他去面对,哪怕是商伯都不能。
哪怕瞧见那似笑非笑的眉眼,陆铭海便觉得自己已经泄了底去,顿失先机。
“是,开天法玄妙非常,晚辈感兴趣,许也是理所应当的罢?却不知前辈又有何要教我的?”
既然已经泄了底去,陆铭海便索性率直到底,毕竟,虚浮也好,率直也罢,有些问题总是要面对的。
而闻听得此言,宗老笑的更是微妙,他浑然不曾被陆铭海的言语影响到分毫的心念。
“好教小友知晓,这一宗道统法脉传续,实则是比一两人,乃至于是一两代人的生死都要紧要的事情。
许是尊客来处的中州鼎盛非常,无有门户之见,可是在吾等这居处,世情便是如此。
因而,小友若是想要寻术法、符箓之道书,自当开口,便是应有尽有,说难听些,这些拓印本,小友看一本烧一本贫道也未必见得心痛。
可若是问及吾开天法的修持法门?恕贫道直言,莫说是一篇经文,一个字儿也没有!
贫道明白,小友感兴趣,许是发源自心神之中的真念想,可这世上终归还是有门户之见在的,便如贫道径直开口问询小友的道法修持门径,小友真个肯相告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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