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浩层云里,是几若沸腾的丹霞神光,可任由云海翻滚,那一道划痕便似是永远都无法越过去的天堑!
可也就在此时,清海道人冷峻的面皮忽然间猛地一抖。
拂尘一甩,老道不顾眼前喧嚣的云海,猛然间折身,回望向灵丘山的方向。
不知何时,清泉道人已经收回了踏出的那一步,他探出的手更是竖在胸前,捏成剑指,指尖捏着玉符,浩浩剑气几若龙吟凤啸,磅礴气势却又引而不发。
在他的身后,不知何时,却是一个面容苍老更甚清海道人的耄耋老叟静立,他满是皱褶的沧桑面容上,尽是风霜雪雨的麻木痕迹。
若是楚维阳当面,这会儿定要惊呼出声来——眼前老叟正是曾在灵丘山坊市里,刘道人家门外,给楚维阳叙过一段话的耄耋老人。
老叟的手边,是一面绣着百样舆图的黑幡,幡旗最顶端,挑着两个人,正是陷入昏迷的谢姜与靳观。
这会儿,老叟麻木的眼神冷漠的盯着清泉道人,又越过童子虚幻的身形,看向他身后的淳于淮。
数息之后,老叟忽地冷冷一笑。
“你们这群人真有意思,把自家法统吹嘘的何等厉害,又是历劫补经又是脱胎换骨的,不过是一个飘在天上下不来,一个栽进坑里上不去……”
“如今露出馅了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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