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夏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,或许,在他们的手里几个回合都躲不过来。
毕竟,那群人都是就任了门派的掌门许多年的老油条了。
能够当得起一个门派的掌门的名号,就没有哪一个是好对付的主儿。
听到曹夏如此说自己,丁隐定然是不能给应下来的。
毕竟他现在已经是蜀山的长老,而曹夏则是蜀山掌门。
就算丁隐现在对蜀山恨之入骨,恨不得蜀山一乱再乱。
但是他也知道现在大计未成,定不能暴露自己。
所以基本的礼节还是应当遵守的。
“能够替掌门排忧解难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再说了,我的确也是下桥到达蜀山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自己竟然刚好能够遇上这样的情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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