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曾经为害各个门派,那一桩桩惨案,仿佛历历在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一个掌门镇定地问了问自己旁边的亲卫,两个人不知交谈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那个掌门说完以后,便把手举了起来,想要制止所有人的议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慢,还请大家先不要慌张,这个消息还难辨真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丁隐,说话要讲究依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雪山邪派出山了就出山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各大门派这边都还没有得到消息,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门派的掌门站了出来,走到了丁隐的面前,一声又一声的质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丁隐十分冷漠,仿佛是并不想与这个人争论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怀中拿出了一个令牌和一封书信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面前的令牌时,刚刚那个质问丁隐的掌门大为失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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