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张馅饼已经趴倒在桌子上面不省人事了,本来他是想要来劝说丁隐的,可是先把自己给喝醉了。
丁隐看着张馅饼的样子忍不住苦笑了一声。
不光他们两个人在月下把酒言欢,就连曹夏跟蜀山长老也喝的不少。
两个人聊的都是正事,我因为好长时间都没有消遣一下了。
现在好不容易把所有事情都告一段落,曹夏才放松一下。
“现在严重怀疑绿袍长老在蜀山上面一定有眼线,但他根本不可能把这些事情都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蜀山长老的表情十分凝重,他静静的看着曹夏道出了这个事实。
曹夏愣了一下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难道你已经怀疑上什么人了吗?”
“现在还不知道,不过手上上面确实有几个人都挺不对劲的,绿袍长老对这里的事情一无所知,如果说他在我们这里没有内鬼的话,我是万分不相信的。”
曹夏点了点头,其实他也感觉得到,绿袍长老好像每一次都能够准确的猜测出来他们的行踪
之前,曹夏只是以为绿袍长老那个人神机妙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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