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老人并没有生气。
反而还用一种带有笑意的目光看着巴尔。
“你当是一个相当有趣的玩意儿。”
虽然说是白影，不过这个人并不是人。
所以老人才用这种话。
不过这句话听见人说，还是觉得有些不太舒服。
巴尔有一些恼怒，也看了这个老人一样。
“我说你是白痴吗？我是什么东西跟你有什么关系啊！”
老人并没有说话，而是把目光放到曹夏身上。
“我已经跟你说了，用这种东西是犯规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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