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衔蝉稍微放松了一点儿,公事气息也稍稍收敛,还是嘱咐道:“我之所以选择银色阵营试探,就是觉得如意剑比毁灭可信些。毕竟白玉京是我们的盟友。然知人知面不知心,何况我们本也不知面。更何况还有罔两在旁窥视,因此这是个有生命危险的任务,你要小心了。”
回答这番叮嘱的,还是只有司立玉简单的两个字:“明白。”
与此同时,那边龟寇阵营也开始骚动起来了。
安王正在随着大流撤回棋盘后段,以避免无端的战斗。
与此同时,他同阵营的大将西方上柱国洪梦庭则已经冲到前面去了。她就是那个自恃实力高强,想要单枪匹马杀穿阵地,完结这张战斗的人。
安王理智知道这是好法子,上柱国有这个实力,自然不敢束手待毙,但还是非常气愤:她怎么能独自冲出去,把他堂堂安王留在这里?
虽然按照实力他也是人群中的佼佼者,理论上不需要特别保护,可是现在这么乱怎么保证没有意外?
他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,再死一次连魂儿都没了。身为上柱国,不应该保护一下王子吗?
至于结束比赛……笑话,这是她考虑的事儿吗?
就算她杀穿了比赢了,罔两一句没玩够,就可以叫大家再来一局,上位者随口戏言如何能信?她是什么身份,还能信这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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