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若曦连忙坐了起来,将衣服拉下来问道。
“你真不记得了?”
“我只记得自己和人吃饭,然后喝了一杯酒后,就什么都不记得了?”
“我隐隐约约只记得一帮人冲了进来,我那个合作伙伴一下子就被打晕了。”
萧天闻言点了点头,那时候应该是药效刚起作用,所以柳若曦还有一些残存的意识。
至于如何下药,也有的是办法,至少萧天随便一想就能想到几十种。
比如买通服务员,或者是冒充服务员,直接下在酒瓶里,亦或是在酒杯口抹一点等等。
这种致幻剂无色无味,很难察觉。
事实上,情况也和他估计的差不多,他们其中的一个人假装服务员进去摆放餐具的时候,就已经在酒杯上做了手脚。
“那些是什么人?是不是上次那些人的同伙。”
柳若曦突然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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