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想打掉,但是又有些不舍,时间一拖下来,已经有了胎动,就更加舍不得了。”
“于是,十月怀胎之后,生下了我,本来母亲就想带着我平静的生活,也没想告诉白家,更没想从白家得到什么好处。”
“可是没想到,小时候的我生了一场大病,需要十万块动手术,母亲只是个餐厅服务员,哪里来的这么多钱。”
“于是万般无奈之下,只好找上了白家,告诉那个男人我的情况,然而,却被白家上下认为是敲诈,不仅没给一分钱,还极尽羞辱之事,我只记得那一次是母亲哭的最伤心的一次。”
“最后,还是母亲的老板看不过去,预支了母亲几年的薪水,我才做了手术,捡回了一条命。”
说到这里,白素素已经是泪流满面,不能自抑了萧天也是感慨万千,感觉两个人的命运很奇怪。
虽然白素素的母亲也是第三者,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受害者,相比起自家的那个狐狸精,那就是天差地别了。
一个是受害之后选择不打扰,一个是故意沾上,想要鸠占鹊巢,甚至逼的自己母亲这个原配逃亡!
不过,不可否认的是,那两个男人都是垃圾中的垃圾!
“然后呢?”
萧天忍住怒意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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