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自开的车,目的地在哪她不知道,也无需知道。
她被他折磨得早就疲累了。
为什么是她?
为什么偏偏是她?
这个问题她想了无数遍,最终归结为他的一时兴起,一个玩物罢了,到时候玩累了丢了便是。
她在等,等他倦怠那天。
双腿曲着放在皮质座椅上,双手圈住,靠着椅背,没说话。
旗袍的裙摆被她刚才一扯,这下半边T都露在了外面。
但她没管,眼睛看向窗外。
良久,她开口,“等到那一天,就放我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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