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桐又灌了1口酒,依旧烧得难受,“这是1笔赔本的买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。”阿巴托也猛灌了1口酒,“我不这么觉得。你的手里握着大熠的粮食,他们会来换的。萧子彦的命是我要取的。他换不换,我都要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桐摇了摇头,嗤笑1声:“我手里握着大熠的粮食,如果我名正言顺地死在了午炎。你猜1猜大熠的皇帝会怎么样?”安桐冷眼盯着阿巴托,又继续道:“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。他会给我封1个漂亮的封号以慰世人,然后再名正言顺地将我手中的所有产业收归国有。再然后,他甚至不消1兵1卒,只需要等着你们弹尽粮绝,饿死荒野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这么不重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然重要。重要到,足够大熠皇帝摒弃掉那1点点的世人苛责来让我丧命。你也是1国之主,该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。自古以来,位高者,权重者,哪1个能落得1个好下场??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巴托转了转手中的酒坛,又喝了1口,问道:“那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可以带来粮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桐可以明显得感觉得到阿巴托的松动,但这还远远不够。在看到确确实实盖了国印的文书互相交换之前,1切都是虚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只要我活着,我手中的权力就会撑起更大的1片舆论。他必须得考虑天下文人的口诛笔伐,必须考虑世人会如何来评说他这位皇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敢要挟皇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敢,但是百姓敢。”安桐的眼神很是坚定,“天下,是天下人的天下,而非皇帝的天下。若有人为了1己之私,亲手毁掉百姓的生活。国主觉得,这位君主会是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理,适用于任何1个朝代,也适用于任何1位君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也包括阿巴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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