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冒着热气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索伊眼睛都没有眨1下,更没有躲闪1下,仿佛这几乎能要他命的1刀只是砍在1块无关紧要的木头桩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单膝跪地,1手扶着膝盖微微躬下身,声音都沉静得吓人,“国主,那个铁面将军就是6年前的萧子彦,我们,中计了。不过,我们带回了他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午炎国主叫阿巴托,是个野熊1样的男人。阿巴托手握弯刀,呼出的气在乱糟糟的灰白胡子上结了冰。狠狠盯着索伊,又猛地将刀生生拔出,用袖子擦着刀上的血迹。“带他下去上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索伊紧紧按住自己右肩的伤口,1直绷直的身形在听到让他下去上药时,才稍稍放松了1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行了退礼,索伊便被忽达搀扶着离开。转身时,余光瞥了1眼安桐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顺着目光看过去时,他又很快地别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1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有1束目光看过来,安桐知道,是那个被叫做国主的男人,那个传闻之中生性残暴的草原莽汉,阿巴托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缩在袖中的手紧紧攥在1起,口中乃至整个咽喉都干涩发苦。她想抿1抿唇,或者是吞咽1些唾液来缓解1下。但她不敢,生怕任何的动作会给自己带来不确定的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巴托打量了安桐好几眼后,才慢吞吞地问道:“你就是萧子彦的女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全是。”说话的瞬间,安桐迅速地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,又紧接着道:“我还是4海的老板,大熠最大的商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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