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有那么多的为什么。
安桐不明白,明明错的不是她,而是那个愚蠢而又自大的男人。为什么娘亲要责怪自己,自我厌弃呢。
那时,安桐便发誓,此生,绝不依附于任何人。
……
安桐蜷缩着身子,背脊像猫1样弓着。身后的人还是竭力地贴了上来,在她耳边低声地喘息。
他似乎想说什么,又似乎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急得几乎要哭出来。
安桐终于开口,“我没有生气,你别担心。”
“安桐,我知道是我的不对。”萧子彦像是终于找到了气口,急切地想要把心里磕磕巴巴拧在1起的话1股脑全部讲出来,“你别不理我。我,我真的害怕。你别不要我了。我什么都可以不要,但是我不能没有你。安桐,对……”
“我真的没有怪你。”安桐打断萧子彦密集且啰嗦的话,解释道:“真的。这和你无关,我只是有些事情没有想明白而已。”
她确实有很多的事情没有想明白,比如现在,安桐就不知道应该叫他什么。是继续像以前1样喊肖路,还是改口喊他萧子彦。或者是,依据他们已有的夫妻之名,和夫妻之实。唤他1声相公。
安桐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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