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桐红了眼,又倔强地不愿意落泪。抿着唇瞪着萧子彦,1言不发。
“别,咳咳,别咬自己。你,你可以,咬,咬我。”毕竟身受重伤,连着说的话多了些,萧子彦已经有些疲累。讲话的声音也变得微弱,眼皮跟着沉重起来。
“肖路~~”安桐哽咽着蹲到床边,握住萧子彦的手,1遍遍地喊着,“肖路~~肖路。”
萧子彦使足了力道,才勉强回握住安桐的手,虚弱道:“安桐。”
“嗯?”
“你,你可不,可不可以亲我1下?”
“啊?”
“我,我好想你。每天,每天,都想。”
安桐觉得帐内的炉火大概是烧得太旺了,否则,她怎么会突然觉得脸这么烫呢。
或者是她的小侍卫伤到了脑子,还是他在哪里学了这些油腔滑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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