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上以游牧为主,不方便搭屋建墙,这种毡包是最方便的居所。到季节更替时,可以直接拆了装车带走,连着养的羊马,1起搬走。
原上的风会把地上的冻得跟冰碴子1样结实的雪卷起来,小刀1样往人身上划。
安桐裹紧了衣服,还是觉得4肢百骸都在往进钻风。她的鼻子里都是冻硬的冰碴,呼吸的每1下都像是在刀尖上划过1样刺痛。安桐觉得,自己的眼珠都在被风用刀片切割着。
她只能弯着腰,弓着背,尽量往那两人身后躲着往前走。
草原广袤,看着那毡包群就在眼前,走起来却要很长的时间。那毡包就那么大小,走了半天还是那么大小,仿佛1直不曾走动1般。
安桐猫着腰,4下张望了1下。除了雪还是雪,除了地还是地。怪不得这两人都不给她牵根绳子呢。这样的地方,就仿佛是1个天然的牢笼。撒开了让她跑,她都跑不出去。
好不容易快要走到毡包群前时,那两人忽地停住了脚步,哐地跪了下去。两手举过头顶,背挺得直直的,仰头看向天空。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1些安桐听不懂的话,像是在进行某1种虔诚的仪式,又像是在祭拜着什么。
“阿爸嘎?”从雪里钻出两个不大的孩子,脸颊两边像是涂了紫红色的颜料1般,在风雪中格外扎眼。
两个孩子朝着两个男人跑了过来,边跑边喊着,“阿爸嘎,阿爸嘎回来了噻。”
两个男人也粗声1笑,紧紧将两个孩子搂在怀里,“阿迪亚,萨恩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