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的炉火烧得格外得旺,帐内暖如春日。
这样暖和的房间里1个人是不必穿很多衣服的,两个人就更不必了。
安桐平躺在床上,两眼望着营帐的顶部出神。初次激烈后的痕迹没顾得上遮盖,满身尽是密密的汗。拨到身前的头发粘着在胸前,侧身躺在1旁的萧子彦正勾手把玩着。
见她失神不理会他,有些嗔怪地低头轻咬1下,质问道:“想什么呢?”
“白生。”
安桐脑中画面过于丰富,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脸色变得有多臭。
任何1个人都无法接受,温存未散,如此暧昧的氛围有另1个人的名字出现。即便萧子彦知道那个人是女人,那也不行。
“也不是她。”安桐皱了皱眉,毫无察觉地继续道:“我在想白生写的那些话本。”
“话本?”
“嗯。白生的话本里写到男女初次,多是写:那汉子毫不怜香惜玉,年久的床架子响了1宿。娇娇美人儿哭得哑了嗓子,好几日下不来床。”
安桐踢了踢腿,寝被半落露出遍开红梅的雪白。除了小腹有些许不适,她好像离下不来床差得不是1星半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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