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祁澈无语地直起身,“你没听里头笑得这么开心呢。不准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师姐在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。她许久没有这样笑了。”君祁澈长叹1口气,眼神失焦,叹声道:“自身子越来越重以来,刀刀的心情也越来越低落。太医说,1直这样下去,生产的时候会很危险。前朝事多,她又什么都不愿意跟我讲。你就让她们多玩1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冷的天,摸着雪,会生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祁澈这才神思回笼,推了推萧子彦,“你进去给说说。你师姐说有话要和安桐聊,不让我进去打扰。你去,让她们别玩了。我去让人送些姜茶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子彦挪了挪脚,又站了回来。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安桐了,如今若是这样明目张胆地出现在她面前,又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身份呢?又该如何提及过几日的分别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不是要去么,让你去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君祁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墙内传来安桐的声音,“我投降,投降。不玩了,不玩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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