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手怎么还是这么冰冷?没有月月喝着红糖姜茶么?”
“有喝。”
安桐答得犹疑,她确实月月喝着。每月她小日子之前的那几天,她那1根筋的小侍卫1大碗1大碗地往她面前端。不都喝完,他就杵在那里嘟嘟囔囔地磨人,犟得很。
有1次大概是姜放多了,喝得她满嘴起泡,这人才给她断了两日。
往日的回忆如泉奔涌,在平静的河流中激起了千层涟漪。猝不及防地,安桐甚至都没有意识到,皇后为何会这么问,为何会知道她手凉的事。
苏3刀两手握着安桐的手,轻声说着,“那便是时日太短的缘故。1会儿吃完饭去我宫里,叫太医给你瞧瞧。你年纪还小,平日里还是要多注意着些。”
其实苏3刀不过比安桐大了4岁,举手投足间却要成熟许多。安桐不免多看了两眼,这位1直活在她想象之中的皇后。全然与安桐想象中的英姿飒爽联系不到1起。想象之中,她应该是4意的,洒脱的,张狂的,甚至是鲁莽的。眼前之人是温婉的,柔和的,忧愁的,除却眉宇间还未消散的几分英气。苏3刀已经看起来与1个寻常的女子没有什么差异了。
精致的妆容,讲究的服饰,以及1直挂在嘴角的那种超脱年龄的笑。
安桐知道这种笑,是习惯性的,是下意识的,是为了某种目的,也许是保护自己,也许是保护他人。长久以来伪装而形成的。
苏3刀笑着,拍了拍安桐交叠着的手,“你看出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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