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子彦只能红着脸嗖得将手收回,嘟嘟囔囔地嘀咕:“你,你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桐不依不饶,“我的荷包,为什么给你啊,写你名儿了还是想青天白日地打劫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想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桐重新盘腿坐起,指了指旁边想让萧子彦坐过来,没成想这人竟耍脾气,直挺挺地杵在1旁低着头不肯动。安桐想去伸手拉他,他就伸手过来抓荷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爪子。”安桐怒目圆睁,瞪着萧子彦,在那总伺机而动的大手上拍了1下,“敢伸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拿出荷包叹着气来回仔细打量,阴阳怪气道:“唉,可惜了这块上好的蜀锦,不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1旁的人立即接话,“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桐无视,又将那日萧子彦的话原样照搬出来,“安老板身份贵重,送人怎么能送这么不符合身份的东西呢。不合适、不好看、不应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合适,好看,很应该。”萧子彦再次蹲下身来,央求着,“你就,就给我吧。给别人不合适,给我,就,就很合适。”说到最后,自己都舌头打结,不好意思再讲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子彦这样的人,从来都是硬邦邦的,连1句放软的话都不会讲。自出生起,萧老将军便在外常年征战,萧老妇人每日在家提心吊胆,礼佛祈祷,对几个儿子时常疏忽。后来,两个哥哥和嫂子战死沙场,他被送到了云城。虽有师父和师姐的陪伴,但萧子彦还是时常1个人待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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