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子彦眸中满含歉疚,为自己的口出狂言,也为自己趁她醉酒套话的不齿,低声道:“昨天早上,你拿出来的那个荷包,找不到。”
“那个荷包?在我床头压着呢。”安桐不解地皱着眉,指了指楼上,又看向萧子彦,“你在这儿干什么呢?”
萧子彦僵住,愣了愣神才直起腰来,伸手扶住自己酸疼的腰,摇了摇头,“没,没干什么。”
安桐瞥了1眼萧子彦的腰,抬步往楼上走去,随口说了句,“你腰不好呀?”
这人却跟被人掐住了腰子似的,两步跨到她前边,郑重其事道:“我,腰,很,好。只不过昨夜累着了而已。”
安桐嘴角扬起,挑眉在萧子彦身上上下打量两圈。再想想他1大早的奇怪举动,便猜了个大概,“哦?累着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昨晚上哪儿鬼混了呀?”
“安……安桐。”萧子彦紧追着安桐上了2楼,他嘴笨,1急起来更是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上,两个完整的字也蹦不出来。
“安,安……”
又砰的1声被关在了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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