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她今早的瞻前顾后的试探,萧子彦真的恨不得抽死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能没想到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这样做事妥帖的人,能收容殊止的东西,不过是当做日后的1个人情。要还礼,自然也是要挑1份相衬的当交易1般还回去,怎么可能会送1个荷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荷包针脚仔细,1看就是花费了许多的心思在里头。仔细想想,荷包上的绣品设计都是花了许多心思在里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子彦越想越觉得那荷包好看,比那镶金带银的还要好看。那图案那针脚,全天下只此1个,独1无2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想越是想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若是以后挂在腰间,走出去不得让旁人羡慕死。营里的那帮弟兄,不得缠着他争着抢着要去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本来,本来是的。”睡着的人被萧子彦凑近喷薄的热气弄得发痒,转了个身继续迷迷糊糊地回答:“我还,还没有,没有送过你礼物。还,还好,还好问了问。没有,没有直接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子彦将安桐的脸扶正,郑重其事地看着她,“荷,荷包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桐本就迷醉,被人猛地1掰正,脖子有些不舒服,又哼哼唧唧地翻身滚到1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子彦跟着爬过去,追着安桐的耳边问:“荷包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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