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商的文书是在第2日1早送过来的,同时送过来的还有1枚容殊止的玉佩。什么话也没有留,只夹在文书里,连着文书1起封了1个大大的信封,上写:安桐亲启。
安桐笑了笑,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收好,丝毫不去怀疑这会不会是不小心送过来的。
萧子彦站在1旁酸溜溜地嘟囔:“这么贵重的玉佩,肃亲王丢了该多着急啊,送回去吧。”
安桐将文书收到行李中,又特意将玉佩放在自己的荷包中,甚是宝贝。
“不就是个玉佩么,你这么宝贝做什么?不能吃不能喝的,留着有什么用……”
相较于刚认识的时候,萧子彦的话越来越多了。有时候安桐让他停1会儿,他都不听,只是由大声嘟囔变成小声嘀咕。
“怎么不能吃喝?”安桐1边收拾东西,1边随意地回答着,“这可是肃亲王的贴身玉佩,日后有什么用得着他的地方,指定好使。”又像是故意似的,补充了几句,“没想到肃亲王还挺大度的。我摆了他1道,他还肯这样待我。你说我要不要还1份礼回去啊?”
不等萧子彦嘟囔,又自顾自说道:“还是要回1下礼的。日后两国通商,用得着他的地方指定不少。人情世故的,还是应该维系1下。诶?”
安桐翻动着自己的包袱,“我出来时带的那个绯色的玉坠呢?你见着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诶?上哪儿去了?那可是我娘亲留给我的,祖母传下来的,世上就那么1个。你也知道送信物嘛,就讲究1个独1无2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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