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军医抬头看了安桐1眼,眉眼又是1皱,又像是想到了什么。不经意地瞥了1眼枕边,才缓缓道:“将军重伤多日,如今仍有微弱脉搏已是奇迹。想来,是心中留有执念,求生意念支撑着他。姑娘方才所说,将军的手动了1下。”
安桐飞速地点头承认,“对对对,他,他的手就,就这样。”安桐抬手掌心朝上抽动1下,“就这样,动了1下。”
“姑娘莫急。这种情况,也许只是无意识地抽搐,也有可以是将军感应到了什么。凭着自己的意志……唉。我们没有好点的药材,恢复起来,是要慢……”
“我我我,我有,有。”安桐顾不及很多,1把扯开自己厚厚的皮裘,从怀里1瓶1瓶地往外掏。
隋1烈和胡军医1怔,慌忙别开眼睛。
“胡军医,您看看这里有没有能用的?”
知道北境凶险,战场不长眼。安桐出发前将方便带的药物装了许多,有萧子彦之前给她备着的,也有白晓兰留下的。她甚至还揣了几瓶白晓兰制的毒药。
胡军医垂眸看向桌上的1堆瓶瓶罐罐,挨个拿起来。闻1闻,看1看,有的倒出来1点在指尖,搓捻1下。
脸上1直没有任何变化,直到打开1个枣红色见方的小盒,胡军医才露出喜色,“苏已丹。肖将军师承苏家,我猜到他肯定有苏家保命的苏已丹。没找到是在你这里。哈哈哈……”
胡军医拿起苏已丹,快步走到萧子彦床边,“将军,冥冥之中,1切皆是天意。”
安桐和隋1烈也急匆匆跟着跑到床边,眼看着胡军医将苏已丹给萧子彦喂下,又在他颈部点穴1般戳了好几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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