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桐还是挪动了脚步,托着百斤重的铅锤1般,每1步都需要用上全身的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能看到的部分越来越大,等走到屏风旁边时,安桐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张日思夜想,许多次出现在梦中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陌生又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头上朝着厚厚的纱布,上身缠满纱布。左肩,心口的地方渗出暗红色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子彦躺在床上,脸上没有1丝血气。就连安桐很爱的那双嘴唇,也发白起皮,毫无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又往前走了两步,站到了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明白了为何隋1烈要说,走进来看看就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眼角酸涩得厉害,拿起萧子彦枕头边上的那副画时,更是心口如撕裂1般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折出几道折痕的纸右上角染了血,被撕开了1个毛边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应该是1直折起来在身上放着,放画的地方受伤了,画也就被粘上了血。

        纸上画的,是1身浅绿色素衣的安桐,手中拈着1支桃红色的月季花。笑得眉眼弯弯,像是看着画在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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